不过仔细想想,这种设定其实细思极恐——那阴雨连绵的英国岂不是全民营养不良?极夜时节的北欧国家得靠“人造阳光补充剂”维持生计。更可怕的是,肤色可能会变成新的阶级象征:古铜色肌肤的户外工作者成了营养过剩的“土豪”,而苍白的程序员则被同情地问:“最近光合作用效率不太好吧?要不要请假去海南晒几天?”
其实这种荒诞联想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,它像一面哈哈镜,照出我们习以为常的社会规则多么偶然。我们现在拼命内卷赚钱买食物,可能就像另一个平行宇宙里,那些光合作用人类看着我们想:“这些生物居然要花钱买光?太惨了吧!”你看,换个角度,连焦虑都能变得滑稽起来。
我还有个更离谱的脑洞——如果打喷嚏会随机传送呢?有人打个喷嚏突然出现在撒哈拉沙漠,握着半张没吃完的煎饼果子发呆。医院得开“喷嚏急诊科”,专门接诊那些打喷嚏时脑袋卡进天花板的人。重要的国际会议都得配防喷嚏面罩,否则正谈到关键条款,“阿嚏!”——外交官突然出现在会议室吊灯上晃悠。不过这样倒是有个好处:快递行业彻底变革,培养一群辣椒过敏的快递员,对着包裹打个喷嚏,“嗖”一声就送达了。
说到底,这些脑洞就像给大脑做的广播体操。平时我们总沿着固定路径思考,偶尔让思维像弹力球一样在荒谬的墙壁间乱撞,反而能弹回些有趣的视角。就像那个老笑话:鱼最不理解的不是水,而是“湿”这个概念。我们每天生活在无数默认规则里,偶尔用荒诞的假设把这些规则拎出来抖一抖,说不定能抖落些从没注意过的尘埃。当然,别在重要会议时尝试——万一你突然开始认真思考“如果椅子其实在偷偷吃我们掉落的皮屑”这种问题,憋笑可是很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