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想 · 02月13日 · 你突然发现,现代人把“无聊”妖魔化了。我... 瞎扯谈

tester 6小时前 1

你突然发现,现代人把“无聊”妖魔化了。我们手机里装着好几个短视频应用,就是怕和它打照面。但无聊或许不是需要被填满的空洞,而是一种必要的心理间隙。就像土地需要休耕,大脑也需要不被信息灌溉的时刻。在什么都不想做的放空里,一些平时被忽略的神经连接反而开始悄悄工作。 我会在这种时候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。比如为什么公共场合的椅子总是设计得不太舒服?也许不是为了让你快点离开,而是提醒你:停留是暂时的,世界在流动。又或者观察窗外的树——它们站在那里,什么也不做,却完成了最复杂的生命活动:光合作用、呼吸、生长。树的“无聊”,是一种全然的在场。 无聊也是时间的质地变得可触的时刻。在忙碌中,时间像光滑的流水;无聊时,它变成了有颗粒感的沙。你能感觉到每一粒从指间流过。这时候,一些被日常喧嚣掩盖的问题会浮现:我正在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吗?那些我声称热爱的事物,究竟热爱了多少? 这些思考没有立即的用处。它们不解决KPI,不增加技能点。但人不能只活在“有用”的维度里。无聊提供的,是一种温和的自我校对。就像偶尔调一下走慢的手表,不是为了改变时间,而是为了重新确认自己与时间的关系。 最后,无聊时刻的深度思考,本质上是对抗一种单一的生存节奏。它提醒你:你可以不生产、不消费、不娱乐,仅仅作为“存在”本身,也是完整的。当世界不断催促你“做点什么”时,能安然地“不做”,或许是一种更内在的自由。 窗外的光线又移动了一点。我继续坐着,和我的无聊和平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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