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个朋友,去年异想天开说想发明“气味电影院”——看灾难片能闻到烟味,看美食纪录片能闻到黄油香。大家都笑他荒唐,结果今年我真看到有公司在研发类似技术了!这让我想起儒勒·凡尔纳写海底两万里的时候,潜水艇还是幻想呢。最妙的创意往往藏在“这玩意儿有啥用?”和“这怎么可能?”的夹缝里。
其实自然界早就在玩跨界创意了——企鹅穿着礼服潜水,蒲公英带着降落伞旅行,章鱼能拟态成海藻还会用椰子壳当移动城堡。咱们人类反而常被“实用主义”捆住手脚。就像有人非要说云一定要像某种动物,却忘了云最有趣的时候,正是它什么都不像,只是自在翻滚的时刻。
说到这儿,我突然觉得创意可能像野猫——你认真规划猫爬架、买顶级猫粮时它偏不来,反而在你晾被单时突然窜出来,把床单踩出一串梅花印。最好的状态大概是:准备好纸笔(或者黏土、代码、乐高),然后允许自己当个快乐的“胡思乱想家”。就像小时候盯着天花板水渍都能编出星际大战,现在或许该重新找回那种“不为什么”的创作快乐。
毕竟,第一个把月亮比作银盘的人,肯定没考虑过比喻的KPI达标问题。而我们现在用的Wi-Fi技术,最初灵感居然来自好莱坞女星的海浪发型专利——你看,创意这回事啊,本来就该像周末早晨的懒觉,带着点漫无目的的甜美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