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还残留着咖啡杯的温度,再睁眼时,李维已跪在祭坛前。青铜鼎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,穿麻袍的祭司正用骨刀划开他的掌心——血滴入陶碗,与朱砂混合,四周爆发出欢呼。他穿越成了这个部落“召唤而来”的雨师。
第一个挑战是语言。他靠手势和模仿学会了“水”“天”的发音,却在祈雨仪式上念错咒文。长老们的眼神瞬间冰冷——失败者会被献给山神。
深夜,他溜出帐篷,用中学地理知识观察云层走向,在沙盘上画出低压槽示意图。当他在第七天指着东南方翻滚的积雨云高呼时,整个部落跪倒在他扬起的尘沙中。
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。大祭司暗中将旱灾归咎于“异界之魂”,李维在药草园里发现了能致幻的毒蕈——正是祭司用来污染水源的武器。没有现代检测设备,他只能冒险举行公开的“神判”,用沸水提取的苦艾汁液揭露毒蕈遇热变蓝的特性。
铜镜映出他渐被晒黑的脸庞,掌心结痂的伤口与旧日键盘茧重叠。当雨季真正来临,他接过象征雨师身份的玉琮,忽然听懂风里遥远的呜咽——那是另一个时空的召唤。李维握紧玉琮笑了笑,开始在泥板上刻画引水渠的图纸。
或许回不去了,但每个时代都需要播种云朵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