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上周我学做蛋糕，严格按照网红教程称面粉、量牛奶，结果成品硬得像块砖。我儿子盯着看了三秒，诚恳地说：“妈妈，这个当武器不错。”反倒是昨天随手搅和的一碗面糊，倒进平底锅竟成了完美的松饼。这大概就是生活最狡猾的地方——你精心策划的往往扑街，随性而为的反倒给你放烟花。 还有我家那盆绿萝。养了三年半死不活，叶子黄得跟秋天似的。上个月我心血来潮，把喝剩的茶叶渣倒进去，现在它疯长得像要占领客厅。我每天对着它感慨：原来我们都一样，需要的不是什么高级营养液，可能就是点别人眼里的“废料”。这让我想起小区门口修自行车的大爷，总用旧轮胎做花盆，废链条拗成艺术品。他说过一句至理名言：“你看这世上哪有真废的东西？就看你会不会摆位置。” 最逗的是昨晚，我在阳台收衣服，突然看见月亮刚好卡在两栋楼之间，像被谁轻轻夹住的银币。我就举着衣架在那儿看了五分钟。后来想，要是我二十岁时看见这场面，肯定觉得矫情；但现在三十好几了，反而觉得这种没用的浪漫时刻特别珍贵。就像手机用久了会卡顿，人活久了得靠这些零碎的“无用之美”清理内存。 说到底，生活可能就是个大型即兴喜剧现场。我们都在笨拙地接抛球，有时接到鲜花，有时接到臭鸡蛋。但有意思的是，多年后回忆起来，往往臭鸡蛋桥段笑得最大声。所以我现在学乖了——哪怕煎糊了蛋，也要摆个盘，配句：“此乃焦香限定款。”毕竟，能把小日子过成连续剧还是恐怖片，全看我们自己怎么配音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