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爆炸的白光还未散去,林薇已跪在青石板上。粗布麻衣裹身,掌心是磨破的血泡——她成了被发卖的绣娘。
第一个挑战是语言。当管家吐出晦涩官话时,她突然听懂——脑中芯片竟随魂穿苏醒。这未来植入物成了她在明朝的救命稻草,实时翻译着账房先生的算盘口诀、绣坊嬷嬷的针法密语。
真正困住她的是经纬。绣架上的蚕丝不断崩断,古代丝线韧度与数据库相差17%。第七夜,她拆开嫁衣暗袋,发现双股捻线法——芯片扫描显示这是失传工艺。当金线终于游出凤凰羽翎时,嬷嬷夺过绣绷:“妖女!这针法只在宫廷秘录!”
火把映红柴房那晚,她调取芯片里所有明代律法。“私习宫样”罪可致死,但第三条附注闪过蓝光:献技于御前可赦。她咬破手指,在稻草间画出改良绣机图——用齿轮原理减少断线。
太监试绣那日,凤凰在阳光下流转虹彩。老绣娘们窃语:“她眼里有星辰转动。”只有林薇知道,那是芯片正在计算丝线折射率。当圣旨赐下“天工娘子”封号时,她摸着后颈微微发烫的皮肤——那里有行小字正在浮现:“时空适应性评估:通过。新任务加载中...”
柴房窗外飘起雪,她对着铜镜练习屈膝礼,芯片在视网膜投映出下一行字:“公元2217年,机械神殿即将开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