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蜷在散兵坑里，用冻僵的手指按住腹部的弹孔。周围，能量步枪的嘶鸣和战友垂死的闷哼正迅速被暴风雪吞没。远处，帝国军的银色装甲如同鬼魅，在冰雾中闪烁、逼近。
怀里的口琴硌着肋骨。他想起离家前夜，女儿把这磨得发亮的老物件塞进他掌心：“爸爸，想家了就吹它，我和妈妈能听见。”他试过，可极地的风太烈，琴声刚出口就被撕碎。
一个身影砸进坑里，是满脸血污的连长。“援军……没了。”连长把最后一枚热熔雷塞给他，眼睛望向敌军潮水般涌来的方向，“替我多杀几个。”
他点头，口琴滑落雪中。当第一台装甲踩碎散兵坑边缘时，他拉响了引信。炽白的光芒膨胀前，他最后看见的，是口琴旁迅速融化的、一小圈温暖的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