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薄雾未散,乌篷船头已立着个蓑衣客。对岸马蹄声碎,镖旗猎猎作响。“龙门镖局押的可是赈灾银?”蓑衣客声音不高,却穿透雾气。
总镖头按刀冷笑:“血衣楼也敢劫官银?”话音未落,三枚透骨钉已破雾而至。蓑衣客身形未动,腰间软剑如银蛇出洞,叮叮叮三声脆响,暗器尽数落入江中。
“血衣楼上月屠了清水镇。”剑光忽盛,蓑衣客踏浪而行,“这趟镖,我保了。”
雾中骤然掠出七道红影,刀网罩向船头。却见剑雨泼天,每滴雨珠都映着一点寒星。七人喉间同时绽开红梅,踉跄坠江。蓑衣客剑尖挑开镖箱——黄沙倾泻,哪有半两白银?
总镖头脸色惨白:“秘籍…他们以赈灾为饵…”话音戛然而止,心口透出半截刀尖。
雾深处传来阴笑:“《沧浪诀》果然在你手。”蓑衣客反手掷剑,软剑如虹贯雾。闷哼声中,他提起染血秘籍,纵身跃入寒江。
翌日,七十二水寨粮仓前,无声堆起三十万两官银。守仓人晨起开门,只见青石板上深深刻着:“取之于盗,用之于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