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咖啡厅等朋友时,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如果一百年前的人穿越到现在,看到我们整天对着这个小方块傻笑、点头、划来划去,大概会觉得我们都中了什么魔法吧?
科技这东西真是奇妙。记得小时候,家里装第一部座机电话时,全家人都围着看,仿佛那是个圣物。现在呢?我五岁的小侄女已经能熟练地用平板电脑看动画片,还能语音搜索“小猪佩奇最新一集”。她大概以为世界本来就是这样——手指一点,什么都有。
有时候我会瞎想,科技发展是不是有点像在搭积木?每一代人都往上面加几块,起初看起来只是个小房子,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一座摩天大楼。我们站在楼顶往下看,已经不太记得最初的地基是什么样子了。
最有趣的是科技带来的“反向适应”。比如导航软件普及后,我发现自己认路的能力明显退化了。以前去陌生地方会提前查地图、记标志,现在完全依赖手机里的那个温柔女声:“前方300米右转”。有次手机没电,我在熟悉的街区居然迷路了十分钟——这算不算一种“科技依赖症”?
不过,我最喜欢的还是科技带来的那些微小惊喜。疫情期间,通过视频看到远方外婆的笑容;深夜失眠时,能瞬间听到任何年代的音乐;甚至像此刻,我可以把脑子里这些零碎的想法记录下来,分享给可能永远见不到面的你。
科技大概就像个调皮又聪明的朋友,它改变我们的生活节奏,偶尔让我们手忙脚乱,但更多时候,它悄悄地在平凡日子里撒下些魔法粉末。谁知道再过二十年,我们又会为什么“理所当然”的事物感到惊奇呢?也许到那时,今天的智能手机看起来会像老式拨盘电话一样古朴可爱吧。
朋友来了,我得放下手机了——虽然等会儿我们大概率会一起看手机里的照片。你看,这就是我们与科技相处的日常,既依赖又保持距离,既惊叹又习以为常。这种关系,想想还真有点意思。